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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早教创始人的商业心路:那些光鲜亮丽的,不叫理想

 在早教领域,目前有两种流行的创业者。

  一种是创业之初就奔着资本市场去的,吸引眼球、获得流量、引入风投、快速扩张是经典步骤,网络、在线学习是其基本模式;

  另一种是推行实体早教门店,看中的是二胎人口红利,早教行业市场巨大,通过连锁扩张,也能杀入资本市场;

  无论哪一种,其实都有一个共性:迎合市场需求,提供课程让家长把孩子推出去,让家长变得更省心,甚至更懒。

  而我,属于第三种。我让家长花更多时间,投入更多精力来参与孩子的启蒙教育。因为我想做的事,首先考虑的是“教育”,然后才是“商业”。

  ——零度线教育陈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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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度线教育年会前夕,教育自媒体平台“知更鸟”深度采访零度线教育的创始人陈刚,听陈总娓娓道来他的创业历程。

  01创业初衷

  知更鸟:陈老师,您当初创办这么一家独立特行的早教机构,是出于什么初衷?

  陈刚:时间要倒推到10年前,我女儿出生。

  和所有家长一样,我当时也很在意我孩子的早期规划,想要给她理想的启蒙教育。

  不过我考察了市场上众多的早教机构后,发现都不是我想要的,或者说,与我理想中的早期教育差距太大。

  先说学习模式。举例来说,周围流行的早教就是给孩子报个班把孩子送出去,一周一两次课。上课时家长在外等着,看手机消磨时间。上完课带孩子回家,老师不会再与家长沟通交流,家长也不会就上课内容继续巩固练习,等于老师、家长、孩子这三者之间的互动其实是很少的。

  小孩子学任何东西,关键在于重复性训练。但现实中很少有家长在外面上完课,回家每天继续练习。也许,家长只是把早教当作一种消遣,潜意识只是想证明自己是重视孩子教育的,在这方面做了投资了,没有落在别人后面,至于参加的课程会给孩子带来什么变化,获得什么成果,并没有太大的期望。

  再说家长态度。这从家长送孩子上课的态度上也能看得出来。家长报了课程,自己工作忙时,不能送孩子去上课;刮风下雨雾霾天气不好时,不想送孩子去上课;天气特别好时,可能也不愿意送孩子去上课(因为出去郊游或户外活动更有吸引力);甚至夫妻间有矛盾了,也没心情送孩子去。

  本来课程就没明确目标,再加上家长对上课的这种随意性(本质是对早教期望值不高),最后的成果自然可想而知。

  再探讨一下课程。一般早教班招学员是按年龄来分班学习的,这其实并不科学。孩子个体发育差异很大,行动能力、语言能力和心智成熟度差异也很大,再加上家庭环境不同,家长的教育背景不同,相同年龄的孩子各种能力都不同。

  具体表现为,有些孩子能轻松完成老师发出的指令与老师互动,另外一些孩子非九牛二虎之力也完成不好。所以早教课程按年龄来分班学习,会挫伤部分孩子的自信心,给孩子形成不好的心理暗示。

  而不少早教课程听起来很炫,或者用洋气的名字包装,里面其实空洞无物。看到很多地方早教中心的课程里都流行有音乐模块,这些音乐模块做什么呢?给孩子敲敲小鼓、小杨琴、三角铁这些小乐器,让孩子体验不同的声音。可是回家后有几个家长会买来这些小乐器让孩子天天敲打呢?

  其实真要探索声音不同,我觉得让孩子在家里用筷子敲击大小不同的碗和杯子,可能发出的声音更好听,孩子更感兴趣呢。

  要是从音乐启蒙的角度讲,敲再多的小鼓三角铁,不如买几个贝多芬、莫扎特的经典作品碟片,在家里经常放一放。贝多芬莫扎特之所以成为音乐巨匠,不仅在于他们的天赋与后天的努力,更是因为他们家庭环境,出生于音乐世家,在娘胎里就开始听钢琴曲、欣赏古典音乐了。这就是家庭环境的熏陶。

  如果没有环境长期熏陶,蜻蜓点水几堂课,美其名曰是音乐模块,其实也与音乐相关性不大。

  所以,我当时就想,哇,早教市场这么水啊,我可不想让自己孩子做这种早教,没起点,没终点,没目标,没规划,没内容,没成果。我也许可以创立一个自己的早教模式,尽量克服一些我上面提到的弊端。

  我理想中的早教,不是一周上一两次课,而是突破时间和地点的限制,在生活中随时可学;

  不是众多孩子用同样的步伐前进;而是根据自己孩子的能力安排前进的步骤;

  不是家长不参与、老师不跟踪的孤立式课堂,而是孩子、家长、老师三者间能有良性互动;

  不是没有目标、不期望成果的教育,而是家长执行时充满激情,对成果充满期待的早教。

  想到这里,我当时内心非常的激动。我就先从自己孩子的教育开始吧,这就是我创立零度线教育的初衷。

  02学习模式

  知更鸟:陈老师,那您觉得零度线现在的学习模式已经克服掉上述的弊端了么?

  陈刚:我们在努力中。回顾过去几年培养出来的早期会员,我还是很自豪的。孩子们的成果都很突出,上学后的表现也很好,这已经能说明问题了。

  零度线教育是以家庭教育为主的俱乐部模式。

  这种学习模式与传统早教有很大不同。孩子加入零度线教育的智慧大脑俱乐部,我们给家长提供量身定制的学习计划,配置每天学习的系统性教材,然后家长按我们的方案分阶段执行。

  学习计划是根据孩子不同的年龄和认知水平来做的。学习贯穿到每天,具体的实施人可以是爸爸妈妈及其他家人。

  为什么要选家长来当孩子的启蒙老师呢?因为没有哪个幼教老师,会比家长更了解自己的孩子,更照顾到孩子的情绪,对自己的孩子更有耐心,更有期待,更有激情,更有爱心。

  对很多早教老师来说,教孩子只是一份工作,您的孩子只是她教过的众多孩子中的一个过客;而对家长来说,自己的孩子就是自己的唯一,您倾注的每一份心血都会在后期显现出来。

  从这点来说,家长是孩子最好的启蒙老师。

  除了家长的爱和激情,其实从时间上来看,见缝插针、在生活中随时随地的教,更符合孩子的学习规律。因为孩子在家时间最长,家庭环境对孩子影响最大。即使家长再忙,也总能抽出些时间来陪孩子的。有这么一个体系,能让家长把学习渗透到生活和游戏中去,学习不再是课堂里循规蹈矩的刻板形式,岂不是很好?

  家长来当老师,那我们零度线做什么呢?做学前计划,做过程中指导,做顾问。在孩子学习过程中出现问题,家长可以随时与我们交流求教;在家长执教过程中有了疑虑,我们也随时在那里。家长有了这个组织,教孩子就有了激情,有了韧劲,能和我们一起坚持不懈走下去。

  学习模式上,我们让家长来教孩子。在课程设置上,我们提倡孩子应该拥有多元智能,就是要照顾到孩子的差异性。有的孩子语言能力很强,学习文科有优势;有的孩子活泼好动,动手能力强,也许在数学方面更擅长。我们就帮助家长去观察并发现孩子的优势领域,创造条件去让他/她做到极致,成为最棒的自己。

  所以,我们零度线体系是一个多学科、多手段的学习体系。教材内容是全科,就是让孩子都能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科目或领域,用听、看、读、玩的学习手段,满足视觉型、听觉型和动手型孩子的不同需求。

  知更鸟:我有两个疑问。第一个疑问是,你们让家长来教孩子,家长能不能胜任?

  陈刚:您这个问题提得好!不少家长刚接触到我,可能都有这种顾虑,自己教孩子?我能行么?其实潜意识里多少还是有些犯懒,推卸责任,感觉外包出去更省心。

  在我们实践中发现,经过简单的培训,家长教自己的孩子,应该是绰绰有余。

  从知识层面讲,学龄前儿童所知不多。父母的激情对于孩子感官得到的印象就等于肥沃的土壤。家长教他们,主要是唤起他们的感情——对美的感觉,对新鲜事物和未知事物的兴奋感。

  即使在学习过程中产生一些问题,也随时有老师可以求教。关键是要有一个机制,让家长有章可循,实操性强,有人可以随时请教以备顾问。

  也就是说,我们不一定要求家长当专家,但要有陪孩子一起学习的心态。

  社会上也有一些家长的培训课程,做几天的集训,或者请大咖讲微课,如何做个好爸爸、好妈妈?如何倾听孩子?如何激发孩子?等等。

  这种听课,往往当时被深深打动,甚至热血沸腾,热泪盈眶,迫不及待想要立即行动起来,改掉陋习,用实际行动来培养孩子。

  但这种触动只是思想上的触动,往往温度上升快,下降也快。没几天就回到原来状态了。

  这其中的原因主要就是,如果只有理念上的认识,而没有每天行动上的落地实施,那就永远不可能改变旧习。

  所以我们要求家长每天做一点,在自己做老师的过程中,不断学习,不断提升自己,不断审视与调整自己对孩子的态度。最后通过孩子的成绩,也可以评估出家长知行合一的程度。

  总之,言传不如身教,身教不如境教。打造一个学习型的家庭环境,家长的实际行动比大学教授课程更管用。

  知更鸟:我的第二个疑问是,这种多科目的学习会不会导致学得不精不专?

  陈刚:幼儿为什么要选择多科目学习呢?我们觉得早期阶段是孩子培养兴趣,扩大视野的阶段。在我们不知道孩子对哪些领域敏感或擅长之前,我们应该鼓励孩子去多听多看多读多探索,在这个过程中家长去发现孩子的潜能与天赋。

  其实,对一个学科的专一,应该是今后该做的事。早期阶段,就应该广和博。这其中,有几个基本学习的核心。比如我们对英语的重视,对传统文化与国学的重视,我们提倡早识字早阅读,提倡训练孩子的数理逻辑智能。

  我打个比方,假如把孩子喜欢的一个科目看作一棵树的主干,那么其他科目可能就是树的枝叶。一棵树要成才,离不开主干的高度。但是它健康生长,也离不开枝叶的输送营养。

  我们零度线对教育的理解,希望每个孩子都能发现自己的“主干”科目——打造特长激发信心,也不偏废“枝叶”科目——不要偏科太严重。

  其实对一个幼儿来说,单独学某个学科,即使花时间再多,效果也不一定是最理想的。拿学英语来举例,很多家长以为花钱报班就能学好英语,接触外教就能学好英语,其实远不是那回事。

  孩子想学好英语,有几个要素:语言表达能力、记忆力、自信心、以及学习的教材、方法与坚持不懈的态度。

  如果一个孩子三岁了,平时都不怎么说话,母语表达都比较吃力,我不相信他英语就能学好;

  如果一个孩子的记忆力很差,一个单词读了多遍还记不住,我相信他也不太可能很好表达出句子来;

  如果一个孩子很内向,不愿意在公众场合说话,又怎么好意思在陌生人面前大声说英语呢?

  如果学英语只注重记单词,却很少用句子表达,方向都错了,怎么能有信心说英语呢?

  所以,即使是学习英语,在我们零度线体系里也不是孤立的,它是和其他学科相辅相成的,是建立在语言表达能力基础之上的,我们要训练孩子的语言表达能力,训练孩子超强的记忆力,训练孩子的自信心。同时用科学的教材,独特的学习手段,配合坚持不懈的学习态度,成果就出来了。

  这就是我们让孩子多学科接触的意义,很多学科其实是互相促进的。并且不是家长来定性孩子该有什么兴趣爱好,什么特长,而是在与孩子一起学习的过程中去发现兴趣,打造特长。

  知更鸟:我觉得家长对英语最大的顾虑就是自己英语不好,没信心教孩子,所以要找专业一点的老师或场所。

  陈刚: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幼儿学英语,最好的模式是在自己家里。因为英语要取得进步,不在上一次课的时间长度,而在于每天接触的频度。通俗点说,就是每天学5分钟,比每周一次课学三个小时效果都要好。

  上一堂英语课,一个外教要带好几个孩子,整堂课主要是外教在说,留给孩子们说的时间很少。一堂课45分钟,外教要说30分钟,给孩子留15分钟。假设一个班10个孩子,每人有1.5分钟的表达机会。假如孩子内向一点,这一分半钟的机会也会错过。即使有些互动,也只是一些肢体语言+简单的单词。

  要是外教不是专业做教育的出身,情况就更糟糕,整堂课就变成一个不太需要语言也能理解的游戏活动。孩子们兴奋,开心,上课气氛很活跃,但就是没学到语言。

  家长说自己英语以前就没学好,现在早忘记了,不敢教,其实有点犯懒的心理。我们不一定要求家长都是学英语的专家,就是希望家长能愿意和孩子一起学习英语的态度。

  您自己都不愿意开口说英语,怎么就要强迫孩子开口呢?其实在我们零度线体系里,只要家长有陪伴学习的心,会发现孩子很快就能比家长学得更好,因为孩子的模仿能力与记忆力更好。

  我们的教材与方法,其实能确保家长参与进去,和孩子一起学英语的,甚至有的家庭老人还陪孩子一起学呢。

  很多人好奇,为什么零度线的孩子敢开口说英语,为什么家长英语一般而这些孩子却能说得这么好?主要就是,学习计划照顾到孩子的差异性,独特的教材,科学的方法,每天都能开口练,家长参与并鼓励,保证频率。根据自己的进度不断推进。

  学英语最好能就着孩子能力来。

  假如多个孩子跟着老师的一套教案同步走,就可能不科学。上学后因为有应试机制,一个班同步走是因为没选择。但在幼儿期间,暂时不用考虑应试,就应该根据孩子自身情况定制。

  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年龄相同的孩子在同一个班里学同样的内容,可能某些孩子轻松悠闲游刃有余,而另外一些孩子光着脚拼命追也赶不上。这就是,优秀的吃不饱,学得慢的跟不上。后期通过努力可以弥补,但可能要花更多的时间和精力,这就是语言天赋问题。所以,单纯的比较没有意义,关键,学习计划要适合孩子。

  我们的俱乐部给每个孩子都量身定制学习计划,后期学习过程中还要根据孩子的表现不断调整,这就真正做到了“因材施教”来做教育。

  03商业模式

  知更鸟:您提到量身定制。这么说来,现在社会上流行的一对一外教在线学习英语,就有它流行的道理了,他们基本属于量身定制。您怎么看现在非常风靡的英语网课?

  陈刚:有条件能接触到外教私教,自然是好的。但我觉得现在有些家长在做选择时要思考这种必要性。这种课程的投入和产出比不一定成真比的。

  说得直接一点,就是“费用太高,成果有限。”

  我研究过不少一对一外教在线英语学习,它们能解决家长的部分诉求,但效果不好说。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现在谈论的是学前孩子的英语。观察一下孩子们上这种网课,一堂课三四十分钟,如果没有家长陪着,即使外教再怎么诱导,肢体语言齐上,孩子在电脑前也憋不出来几句英文。等到一堂课上完,这刚学的几句可能也差不多还回去了。

  而网络课程还有个特点就是每堂课一个模块一个主题,每一次上课,课件不断往前推进。这次可能讲天气,下次可能讲的是文化差异,再下次是环境。因为课程价格不菲,家长肯定不愿意孩子不断重复学旧内容的,感觉重复学相同的主题就好像吃亏了。所以宁愿往前赶,也不愿意长时间把某个主题学透,真正能帮助孩子表达出来。

  网课要达到效果,最关键的是要鼓励家长与孩子一起进行课后重复性训练,直到能条件反射脱口而出学过的内容。而假如课后不复习,课前不预先,旧课没消化,新课也没吸收多少。

  最后很多孩子上课就好似狗熊掰棒子,掰了这个就把上次掰的扔了。永远在学习新内容,忘记旧内容。这几乎是网课学习的通病。

  另一个问题是,假如孩子还比较小,没有自控能力,其实很不适合上网课的。一方面他们对着屏幕几乎不懂什么叫交流,什么叫互动,家长在一旁看着着急,孩子在玩自己的,就是不跟老外交流,时间一分一分过去,这都是钱啊!怎么不说几句啊!

  另一方面,孩子关注图片与动漫超过语言本身。加上课程里面经常设置一些不用语言只要打勾画圈选择就能闯关的游戏来刺激孩子的兴趣,其实本质上类似我们上学时的选择与判断题,属于“站在岸上学游泳”。让家长和孩子有一种满足感和成就感,然后被蒙蔽了,“孩子都能过关,成绩不错啊”。其实不然,满打满算,几十分钟一堂课,真正有效的交流时间,寥寥。

  所以,对于网课一对一学英语,如果您不用考虑成本,也无所谓。我建议上课的人想要达到更好的效果,课后至少要数倍时间的复习练习。

  我们提倡启蒙英语家长教。即使家长英语发音有问题,基础不好,这都不是理由,在我们体系里是可以弥补的。

  我们提倡家长自己也要敢开口,因为家长和孩子面对面说出来的英语,才是孩子能理解的。而且没有时间限制,可以重复性训练。

  在我们体系里,任何家长只要愿意,都可以做孩子的英老师,只要你愿意用空杯的心态陪孩子一起学。

  知更鸟:现在幼儿学英文的APP很多,有的费用不高,孩子也很愿意玩,家长参与的不少。您怎么看待这一现象?

  陈刚:每一种商业模式的流行都有它的道理。比如,以低门槛来吸粉,获得流量来获得资本市场关注,用资本的钱花更大力度宣传推广,获得更多流量,最后争取尽早在资本市场兑现。

  这种我觉得很有点像炒股票的人,根本就不想长时间拥有股票,只是想炒高了有更傻的人在更高处来接盘。从商业角度来讲,这也无可厚非。

  我觉得,现在很多商业模式成功,大趋势是让人享受便利,甚至变得越来越懒,越来越不用亲自参与——比如外卖近几年的大行其道。我们明知吃太多的外卖食品对身体不好,但现在很多人还是愿意享受这种便利。

  不过我们从事幼儿教育的就要比较慎重了。如果外包给别人,外包给网络,用快速消费的模式来做幼儿教育,会是非常危险的,因为那是我们自己的孩子。

  我向来不太相信看动画片能学好英语,主要就是孩子关注情节的本身远超对语言的兴趣。最后可能的结局是,孩子依赖上了动画、手机电脑iPad,可就是没有喜欢上英语。

  总之孩子的学习,要从一个更大的格局与视野来看待,不能因为时髦而跟风,要独立思考是否适合自己孩子。

  另外顺便想说一下,现在有些机构开发的英文APP,甚至研发团队都没有搞教育的,课件完全不符合语言的学习规律、比如说一些挑战单词的APP。没从应用的角度出发,就是一些生僻的单词测试,让人闯关挑战,获得自我满足感,(证明自己每日都在坚持学习,似乎词汇量已打败身边大部分的人),这种在错误道路上的坚持,比不参与还没有意义,因为浪费了时间。

  知更鸟:在这个互联网大数据时代,您不提倡网络教学,那怎么能让你们的教育机构快速扩张呢?没有互联网基因,就等于失去资本市场的关注啊。

  陈刚:我想纠正一下,我不是不提倡网络教学,我只是不提倡学龄前的孩子过早依赖网络来学习。

  在早期阶段,家长有责任投入跟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引导孩子学习,打造一个学习型家庭氛围是给孩子最好的礼物。因为,网络教学就像是教育快餐一样,它不是个性化的,甚至是没有感情的。早期阶段,孩子理应得到个性化的、充满激情的学习启蒙。

  据说比尔盖茨、乔布斯他们在自己孩子幼年都不让他们接触电子产品。在孩子自控力不强、不能自律的阶段,我们其实有更科学、更健康的教育方式。所需的就是家长花点时间。

  对于我们公司的商业发展,我向来是这样一个心态,先做教育,再考虑商业。

  我去年参加一个教育论坛,几十家教育机构负责人上台演讲,主题几乎就一个,推介自己公司模式很新颖,扩张很快,前(钱)景无限,要投资的快进来,离成功几乎就差最后一公里了。

  我感觉,现在很多人在教育领域创业,看重的只是商业机会,而非教育情怀与社会责任。对我来说,那些光鲜亮丽的,不叫理想。我不想为了迎合资本市场,而去追求一些有违初心的目标。

  不少人把教育当一个商业项目来做,做得好就做,做不好就注销。对我而言,这是一个理想,一种教育实践。

  因为我们招的每一个会员,都会跟随我们好几年。能有缘让一部分人少走弯路,这就体现了我们的价值。

  知更鸟:佩服您的坚持。在互联网时代,您做的这种教育,真的是需要一种情怀。

  陈刚:也不全是啦。有缘者同道。其实我们公司发展的不错,越来越多的家长已经意识到了家庭教育的重要性。尤其是现在家庭普遍有二胎后,一个家庭的教育负担蛮重的,对经济而又富有成果的学习模式孩子很向往的。而一家有两个孩子,逼得不少妈妈全职带孩子全职,客观上妈妈也有时间,希望合理安排与充分利用,因此也需要一套完整的家庭教育体系来指导教育孩子。

  我们这早教模式其实优点不少的,比如:以家庭为单位,一套体系几个孩子一起用,家有二宝更经济;

  全科制满足培养孩子各方面能力的需求,不必各科分别报班;

  随时随地的学习模式,不受地域限制,不用东奔西跑;

  方便易学,全家人都可以参与,即使家长上班,老人也可以辅助执行计划;

  学习成果非常有说服力,每个阶段的进步都能直观,看得见效果。

  去年11月,央视二套《消费主张》栏目还专门到我公司做了一期节目,在晚间黄金时间播出,宣传我们这种早教模式呢。其实越来越多的人已经意识到了家长参与的重要性,追随我们的也越来越多。

  我相信,风吹花开蝶自来,桃李不言自成蹊。请继续看好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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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年零度线教育年会盛典将于3月23日下午在北京丽景湾国际大酒店容重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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